晓宇_Indexter

TimeRemapping:

*弘杨弘无差


*医生设定,我不懂专业知识,欢迎捉虫




不要神的光环,只要你的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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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并不是我想逆行,


是我要让人看到生的希望。


 


1.


黄子弘凡其人,说话极不着调,回家不会洗碗也不会做菜,常常和朋友说些浑话,要用朋友梁朋杰的话来说,有谁能看出来这是个医生呢,还是个急诊科医生。这时候高杨总会帮黄子弘凡说话,说,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是天使一样的人。


高杨是黄子弘凡的爱人,两个人因为一场车祸相识,高杨自己回忆出车祸以后自己那种从肚脐眼一路难受到脑袋尖的感觉,就像死神拿着镰刀把他砍成了一截一截的,每一点生的味道都被吸走了,他从视觉到听觉再到嗅觉一步步丧失,最后陷入一片漆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他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他清楚地知道,他无法再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高杨那时候是很绝望的,可是他最后奇迹般地醒了过来,在第一医院的ICU,他第一下闻到了医院刺鼻的酒精味道,然后他看到了黄子弘凡的眼睛。他的大半张脸都被口罩遮住了,只剩下这么一双眼睛,沉静又明亮,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他。当他们的视线相交,那双眼睛毫无征兆的弯了起来,只见他回头笑着对身后的小护士说:“你看吧,我说了他一定没事。”高杨扪心自问,他此生未曾听过这样的声音,介于少年的爽朗和男人的成熟,生机勃勃,光靠清脆的音色和上扬的语调就能把人从死亡的边缘拽回来。要让高杨说,黄子弘凡是一个能把医院的白墙都染成彩虹颜色的男人。他有不着调的生活习惯,比如吃不干净的路边摊,比如天天熬夜到凌晨三点,但他会扣上自己白大褂的每一颗扣子,会为了让病人安心而好好写病例上的每一个字。当时黄子弘凡为了做高杨那台手术,整整17个小时没有坐下,完成最后的缝合之后,一屁股摔在了手术室门口的走廊里。高杨很感激他,也因此爱上了白色。


之后高杨和黄子弘凡谈起了恋爱,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出去约过会,因为黄子弘凡的班总排的很满,偶尔休息一次还会被紧急召回,都是高杨带着做好的饭去急诊科室见他一面。高杨还调侃过他:“你是不是你们医院最牛的医生啊,不然怎么就你最忙。”黄子弘凡刚做完一台手术下来,坐在椅子上狼吞虎咽,眼底的青黑快耷拉到下巴颏子上了,嘴里鼓鼓囊囊地回他一句:“就是因为我不翘班才能从死神手里把你抢走啊。”高杨一时语塞,看看科室简陋的办公环境,久久没有说话。他知道黄子弘凡是世界上最最靠谱的人,没有之一。


上个月他们去英国结了婚,算起来是黄子弘凡当上急诊科主治医师以后第一次出来旅游。他俩一起去看大英博物馆,高杨对着维纳斯好一阵拍照,黄子弘凡帮他背着双肩背,对维纳斯的肌肉线条评头论足,引得旁边一圈国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他倒浑然不觉,意趣盎然地给高杨背肌肉组织名称。高杨觉得好笑,又不好打断他,没想到这人换了两种语言翻译了一遍这些名称,还真的引起了人群中一个法国医生的共鸣。高杨笑看他和法国医生用专业术语谈天说地,最后还翻墙加了人家的FB,社交方式简直令人咂舌。


高先生是个挺有名气的作家,他专门开了个专栏记载黄医生的搞笑事儿,点击量还挺高,按黄医生自己认为,是因为他有趣的事儿太多,搞得高杨得天天更新,这才攒出来的粉丝。高杨不惜的搭理他,但是在专栏的每一篇结尾都写上了“感谢黄医生今天也悬壶济世”的字样。黄子弘凡每天都追更新,看到了也不明目张胆的炫耀,不过是不时和自己的同事聊起文章内容,一脸人民群众马上就要给我送锦旗的模样。据说他的微信很快就被同事们拉黑了,直到他长记性不再嘚瑟为止。


2.


高杨最近很心慌,觉得干什么事儿都不顺畅,今日一大早更是心头一咯噔,果不其然下午和他关系要好的朋友就因为心脏不适进了医院。高杨慌不择路,急红了一双眼睛,和朋友的家人一起坐在手术室外低头沉默。手术并不太顺利,中途出来了一个医生,说情况不好,要签责任书,高杨看着友人父亲签上名字,嘴唇都在发抖。黄子弘凡这时候穿着绿色的手术服突然走出来,带着淡蓝色的手术帽,口罩好好地挂在脸上,负责的医生看了他一眼,很快交接了手续,作为他的副手重新进了手术室。全程黄子弘凡都没和高杨说过一句话,如果是平时高杨红眼睛,黄子弘凡大概要抱着他哄一个小时,再或者用自己幽默的语言把高杨逗到发笑,可这次他只给了高杨一个眼神,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进了那间小房子。


高杨诡异的被安慰到了。黄子弘凡在生死面前一向充满敬畏之心,他不爱拿生死开玩笑,但总爱和死里逃生的人讨论过程的恐怖。他把这种方式当做自己独特的黑色幽默,说想用这种方式让病人更能珍惜他辛勤的付出。但说真的,他的本心势必是让那些幸运儿好好珍惜自己的第二次生命,那种濒死的恐惧,那种求生的信念,是黄子弘凡最想分享给病人的东西。高杨在此刻被黄子弘凡的眼神震撼到了,他隔着人群看到了黄子弘凡眼里的决心,他孤身一人,手术刀就是他唯一的武器,他要用自己的凡人之躯为病人开一道生的门,让病人越过幽冥河去和家人团圆。他绝对不会退让,在他倒下之前,他就是病人最安稳的救生舱。


手术持续了八小时,等到手术室亮起的灯光熄灭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三点,朋友被护士推了出来,黄子弘凡被朋友家人围在中间问东问西。他看上去很疲惫了,但依然眉飞色舞,他一如当初救治高杨是那样兴高采烈的宣布朋友安全的喜讯,可以用肉眼看到,朋友六十岁的老父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狠狠握住了黄子弘凡的手,力道之大甚至暴起了手臂上的青筋。老人操着一口不算标准的普通话向黄子弘凡表达感激,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提到自己对儿子的爱,又提到儿子的病情,再提到儿子生活的不易,翻来覆去没个逻辑。黄子弘凡很耐心地听着老人说的一句话,他疲惫的眼睛里跃动着火,把这个冷冰冰的夜都烧暖了。他最后主动给了老人一个拥抱,然后提醒老人去看看儿子,平和地目送老人蹒跚离开,一直站在原地,久久不曾动弹。


高杨憋着眼泪上去拥抱他,他乖顺的倚进高杨怀里,回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羊,我腿麻了,现在动不了。”许是他的声音终于绷不住疲惫,最后一个字如山崩地裂一般呼啸出了困倦,他靠在高杨怀里睡着了。在高杨生疏地把黄子弘凡背起来的时候,他攒了一晚上的泪终于掉了出来,他觉得黄子弘凡太轻了,而他背着黄子弘凡的身影在医院廊灯的照射下显得太长。


黄子弘凡救了他的命,又救了他的朋友,毫无疑问他还在无数个白天黑夜里用同样的方式救了太多人,可是彼时黄子弘凡也只有三十五岁。他实在不是神,也要历经生老病死,也会在换季的时候感冒发烧,也会在手术室外低血糖晕倒,高杨没有别的想法,只希望如果哪天黄子弘凡也倒下去,能有更多年轻人接替黄子弘凡的位置,把他的爱人完完整整地还给他。


 


3.


黄子弘凡居然有年假了,令人震惊,但他的确有年假了。听说是他用自己的全勤奖和从未休过年假的优秀表现和院长皮来的,他说想带高杨南下去玩儿,去看看大海,再吃几个芒果榴莲之类。


他们第一天到了目的地,第二天正式出去玩儿,第一站竟然是商场。最近说有一个传染病传的厉害,商场里的行人有不少都带上了口罩,黄子弘凡亦不能免俗,可当时买的口罩竟是单数一包,他笑嘻嘻地把最后一个口罩给了高杨,宣称自己百毒不侵。高杨眉头皱得紧紧,最后也被他逗笑了,摇摇头牵着他买衣服。


前面突然爆发出一阵不小的骚动,有人逆着人流逃窜,也有人抱着凑热闹的心理往前挤。黄子弘凡在这方面佛的很,平心静气地给高杨挑帽子,手上刚拿起一个亮橘色的针织帽,就听到旁边有人大喊“快跑,前面有人传染病犯了!”,这话无疑似一石激起千层浪,店里的顾客一下子鸟飞兽散地跑出去,场面混乱得很。黄子弘凡的眼一下子凌厉起来,平日懒洋洋的内双睁得清楚,当下拦住了一个惊慌失措的路人,


“前面怎么了?”


“有个人发病了,还吐血了,现在浑身上下都抖,贼恐怖。”


高杨扔下了手中的东西就想拉着黄子弘凡往外跑,可没想到扯了一下没扯动,对方就像一棵白杨被钉在了原地。


“干什么!你和我走吧!你不是还在休假吗!这不是你医院所在的片区!你现在不是医生!你听见吗!”高杨平日是很优雅的,语速从没这么快过。他已经猜到黄子弘凡要做什么,他也知道后果,他只能祈求。


“黄子弘凡你要干什么!我求求你和我走吧!是传染病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啊!你可以打120啊,还有其他的医生呢!为什么得是你啊!”高杨手上还在使劲,眼睛通红。


他感到一只手坚定而缓慢地把他的桎梏拨开。“小先生,我是个医生。”


高杨还想说服些什么,黄子弘凡反手握住了他的手,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复述了一遍,“我,是个,医生。”


黄子弘凡的眼睛里有一点点的挣扎和矛盾,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高杨的指节,可当他看到高杨的脸上的口罩,最后那一点矛盾也烟消云散了。他转身逆着逃窜的人流奔向前方,高杨只听见清浅的“抱歉”回荡在空气里。他的泪水滚烫的滴落下来,配合他沙哑的呜咽。


高杨真的语塞了几秒,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又被拧成一团,反复惨遭蹂躏,一个主旨,围绕着他义无反顾奔向死亡边界的爱人。一个艰难的选择有的时候只需要一秒就能做出决定,只是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勇气。


“前面的人都让一让!我先生是医生!”高杨几乎算是喊了出来,声音在人声嘈杂中不算大,但有一小部分人听到他的话,流露出不知道是同情还是敬佩的眼光,乖乖分开了一小片空地。高杨看到前面的黄子弘凡身形顿了一秒,正是那一秒,给了高杨无上的勇气,他想到当时他躺在病床上看到的,黄子弘凡被其他急诊病人紧急叫走而仓皇的背影,和现在他瘦削的背影完美重合。于是他用了更大的力气吼出来,


“让一让!让一让!我先生是医生!能救命的医生!”有更多人被高杨几近破音的声音吓住,乖乖分开了路。他们就像摩西分海,让开一条路,然后用更多的声音通知之后的人,好让每一个人都能让开路。黄子弘凡为此得以直接冲向病人,他抱起了那个病人的头,开始做起急救措施,好笑的是,他是周围那一圈人里唯一一个没戴口罩的人。他解开了自己的大衣,把患者隔离在他的大衣里,然后喊着让人群疏散。喧闹的人群在此刻好像安静了下来,迅速有秩序的离开现场,有很多人在向这位不知名的医生送注目礼,而黄子弘凡抱着病人,隔着人潮看着高杨的眼睛。他用嘴型说:记得买那顶橙色的帽子。语罢还附赠了一个黄子弘凡专属傻笑。


高杨也笑了,挂着泪水笑了出来,他好像已经隐约听到了急救车的声音。他又再一次祈求,祈求老天,让这个敢同死神抢人的人,站在胜者的位置。


 


4.


高先生关于黄医生的那个专栏很久很久没更新了。黄医生的壮举上了热搜,高先生的微博一下子涨了40万粉丝,底下都是祈福的小蜡烛,也有不少感谢。


高先生自己知道,他有多么诚挚地期待着自己能在下一次更新里写下“一切平安”。


 


他也知道,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5.


不是我要逆行,


是生的希望在我奔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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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结尾的话,


最近传染病爆发,希望各位注意身体,记得佩戴口罩,勤洗手,少去人多的地方!一定平安!


向所有医护工作者致敬!在生死的一线搏斗,真的辛苦了。


 


 



绝了

野生奥西:

“你不是在剔除他的軟肋,你這是在殺死原本的他。”


之前偷跑的《以父之名》1975組的完稿!慢吞吞畫了兩天終於畫完啦!和初稿相比其實修改了蠻多地方,剪影部分的設計也稍微深入了一下下,希望大家還是可以看得懂(卑微)畫完之後考慮是不是有時間把兩位老父親和嫡長子、以及兩位去吃便當的家屬都補全呢XDDD

 
 
 

總之在這裡再一次安利一下 @S.R.R.X配适度研究中心 老師的《以父之名》!沒有看過的請務必一定要去看一下!!(咦我的畫是不是劇透了啊不要在乎這些細節(bushi))

 
 
 

看文走這邊!→《以父之名》

 
 
 

《以父之名》B站原視頻剪輯走這邊!

 
 
 

(真是一個合格的推銷者(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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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改了一點點小細節,希望各位不要罵我是魔鬼(逃走)

吹!

TiAn缇安:

【弘杨联文/雨水】Rainbow




黄子弘凡先生为高杨先生订阅的1996-1998年期刊《72份节气日报》已按时推送,请高杨先生及时查收。







Some of us get dipped in flat, some in satin, some in gloss. But every once in a while you find someone who's iridescent, and when you do, nothing will ever compare. 




由此产生的一个小脑洞,时间和篇幅有限不知道能不能表达出来。




感觉手跟不上脑子,画画好难T T




后续或许会有补完








今天回家迟了没能按时发我滑跪道歉!








今日黄历:一切皆宜,等他爱你。感谢上一位播报员 @张符离 欢迎下一位播报员     @简~一 









【弘杨联文/大暑】遇萤

我真的吹爆这篇弘杨!!


凌晨四点烧海棠:

黄子弘凡先生为高杨先生订阅的1996-1998年期刊《72份节气日报》已按时推送,请高杨先生及时查收。


一九九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大暑,大雨转晴,“火日盛三伏暑气熏,坐闲两厌是蝇蚊。纵逢战鼓云中起,箭射荷花若洒金。”温馨提示: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所有的雨都会停的。




这里↓


大雨时行,腐草为萤。




今日黄历:一切皆宜,等他爱你。欢迎下一位播报员 @爱笑的梨